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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十大《梁祝》唱片群英会

发布时间:2019-07-10 点击数:

  《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完成于一九五九年,并于同年在上海初演。两位作曲者陈钢及何占豪当时仍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为了响应当时国内倡议的“交响音乐民族化”的方针,选择了这个家传户晓的题材,吸取了当时甚为流行的同名越剧曲调,将故事中“草桥结拜”、“十八相送”、“英台抗婚”、“楼台会”和“坟前化蝶”等重要,情节套进了西洋奏鸣曲式的呈示部,发展部及再现部。

  这首作品的创作无疑是遵命于的集体创作精神,但观乎两位作曲者在这三十多年内的创作发展,“梁祝”的成功,谁也沾不了谁的光彩。由于出身于越剧二胡演奏家,何占豪对於中国的传统音乐极为熟悉,自“梁祝”以后,他的其他作品只能说是旋律流畅美丽,其他方面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突破,而且每一首乐曲几乎都脱离不了《粱祝》的框框,什么《莫愁女》、《孔雀东南飞》、《乱世情侣》等等,全部是以哀怨缠绵的爱情故事为题材。陈钢的作品也是乏善可陈,这三十年来,他的作品中,用民歌改编成的小提琴独奏曲占了大多数,而且几乎全都是带再现的三部曲式,但由于他的和声语言极其华丽流畅,很多作品本身的缺点也被这些掩盖过去了。

  换句话说,《梁祝》的成功是因为有何占豪的旋律和陈钢的和声,缺一不可。两位作曲者在八十年代初起都将此曲改编改写了数遍。首先是陈钢将乐曲的配器整理,往后再改编了一个钢琴协奏曲的版本。何占豪因此而大为光火,还公开表示否定所有未经他许可的改编版本。然而他后来却为香港中乐团将此曲改为高胡协奏曲。除此以外,他还有将此曲编为琵琶协奏曲,由上海民族乐团制成录音,他曾携儿子去香港用小提琴与民族乐团合奏此曲。后来,又改编为古筝协奏曲,在国内也演出过。其它改编的版本或演奏形式就数不胜数了。

  姑勿论怎样,说《粱祝》是这几十年来演出和录音版本最多的中国管弦乐曲实不为过,而它的受欢迎程度亦是毋容置疑的;很多艺术团体的演出时都被这个《梁祝》情意结牵着鼻子走。在很多地方的乐团和民族乐团上座率最高的音乐会,节目往往包括有《梁祝》协奏曲。

  而市面上,连带所有的改编版本,《粱祝》的录音起码有二十多款。但凡有一些名气的中国小提琴家,他们最早的录音的曲目,首选的往往是《梁祝》。这些当然也包括一些不见经传的乐队或演奏家的录音。近来,中国音乐CD的市场竞争得如火如荼,很多唱片公司都争相灌录一些较为流行的曲目,《梁祝》和《黄河》几乎是必选的了。因此,现在如果想购买一只《梁祝》协奏曲的录音,真是花多眼乱。

  以下我就拣选了这十多年来,几个较有代表性的录音作一比较分析。我会先就各版本的演奏作一粗略简介,然後后再依据总谱的一些要求再作进一部的分析。

  2.西崎崇子演奏,林克昌指挥、名古屋爱乐乐团协奏(HK Records 1978)

  4.窦君怡演奏,韩中杰指挥,中央乐团交响乐队协奏(PHILIPS 1985)

  6.西崎崇子演奏,甄健豪指挥,捷克电台交响乐团协奏(MARCO POLO 1990年6月)

  7.孔朝晖演奏,胡炳旭指挥,中央乐团交响乐队协奏(HUGO 1990年11月)

  8.薛伟演奏,黄胤灵指挥,俄罗斯爱乐管弦乐团协奏(Hugo 1997年4月)

  9.吕思清演奏,陈燮阳指挥,上海交响乐团协奏(Marco Polo 1997年)

  10.陈军(二胡演奏),胡詠言指挥,广州乐团协奏(Marco Polo 2000年1月)

  在所有的《梁祝》录音里面,余丽拿最早在中唱的录音始终占有最重要的位置。余丽拿是当年首演的A角。鲜为人知的是,当年《梁祝》的首演的B角是上音的另外一位青年女小提琴家沈榕,她也曾在六十年代在中唱留下录音。这个可能是她唯一的录音,后来雨果再版过一次,也很快没有了。现在也很少有人提起这位当年的B角。余丽拿的演奏委婉抒情,和B角沈榕的明快流畅比,她更适合演奏这首作品。在西崎崇子的录音出来之前,《梁祝》的录音只有这两个录音,没有其他的选择,而且在“文革”期间,这首作品遭到过封杀,余丽拿的这个录音实际上是很多人认识《梁祝》欣赏《梁祝》的唯一途径。因此,很多乐迷对余丽拿的这个录音是怀有很深的感情的。由于当时的社会环境,余丽拿的演奏是非常认真投入。《梁祝》里面以女性为基调的情绪,表现得真挚感人。陈燮阳和上海乐团的协奏也是这样投入,虽然录音效果已经岁月留痕,当时乐器的音色不好,但那种气氛和感受,相信是以后的录音难以再有的。

  提起《梁祝》当然不能不提西崎崇子。《梁祝》有今天的国际地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西崎崇子的录音在国际上所带来的影响,还有她丈夫,当年“香港唱片”,今天Naxos的老板克劳斯·海曼的精明的生意头脑。是海曼首先察觉到《梁祝》作为中国音乐的商业价值,邀请西崎崇子做了当年那个首个国际发行的《梁祝》的录音,还当了西崎崇子的演出经理人,成就了他俩的一段姻缘。这是题外话了。除了以上所选的两款录音,西崎崇子还有其他的四个录音版本的,但以上所选的两个版本,一个是她最早期的录音,一个是她稍后期的录音,这样比较方便分析。没有选她和甄健豪及香港管弦乐团合作的另-个版本是因为那个版本所用的谱是陈钢作过修改的,而那份修订谱不但不见得高明,反而给人画蛇添足的感觉,再者,其他的演奏版本都是用五九年的原装谱的。

  西崎崇子在七十年代末期的录音在当时曾引起一阵哄动,因为在那时,无论就演奏或是录音而言,《梁祝》都没有较好的版本,与现时花多眼乱的情况实不可同日而语。因此这款录音可以说是《梁祝》录音史的一个里程碑。而这也是西崎崇子众多演奏版本中最好的一个(包括她无数次的音乐会演出)。很明显西崎崇子在这款录音中是花了很多功夫去琢磨乐句和捉摸乐曲中的民族风格,虽然奏来略兼过硬,但乜总算疏畅。而林克昌对乐队的控制也很好。可能当时的H.K.Record想兼走发烧录音的路线,因而这款录音的强弱对此很夸张,夸张到有点不大自然,尤其是一些铜管声部奏旋律的乐段,破坏了原曲的纯朴风格。

  PHILIPS的版木是一个黄金搭配--监制是何占豪;乐团是当时中国最好的中央交响乐团;窦君怡是八四年上海音乐学院《粱祝》小提琴比赛的冠军;指挥的是以理智严谨见称的老一辈指挥家韩中杰,加上PHILIPS一级的荷兰录音师,单是这个配搭,任何一个版本已无可比拟了。事实上这个版本确实奏得不错,音响效果也是我听过众多版本中最自然的。韩中杰的指挥对乐队控制得恰到好处,速度和强弱都很自然。可能是何占豪亲自督师这关系(何占豪是上海音乐学院的教授,窦君怡是上音的学生),因此窦君怡的演绎细腻动人,音色很女性化,句法亦很好。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音准不大好,这可能是她太着重于演奏中国作品,缺乏西方基本功训练的缘故。八六年她到香港演奏,在红磡体育馆听她拉《梁祝》,她走音的程度令人不忍卒听!

  西崎崇子与甄健豪及捷克电台交响乐队合作的录音配合一个名为《浪漫中华》的音乐会推出的。在未听录音之前,我先听了西崎崇子与这队东欧乐团的顼场演奏,我只能慨叹西畸崇子的演奏版本-个比一个差,音色越来越硬,乐曲的处理没有了七十年代末期的精雕细啄,这可能是因为那时的指挥林克昌引作品的理解和要求较深刻,任后,她与其他人合作的《梁祝》或是其他中国小提琴协奏曲没有一个能与林克昌合作的版木相比。捷克电台交响乐团的表现也着实令人失望,音色不好,而且亦欠整齐。录音固然较顼场的来得好,但也没有什么动人之处。

  虽然同样是中央交响乐团,但雨果的版本与PHILIPS的却是两个模样,独奏者孔朝晖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年青教师,对于乐曲的处理颇为冷静,慢板自然流丽,快板从容不迫;而他也没有窦君怡的音准问题。至于指挥胡炳旭对于乐队的控制则大致上可以,只是一些连接部份与原谱的要求有出入(这个往后再谈)。整个录音最大的问题是乐器的音色不好,这与中国的乐器质秦有关,其实PHILIPS的版木亦有这个问题,不过是给录音的“演奏厅效果”掩盖了一些罢了,而雨果的录音则没有这种大HALL效果,但却较真实乐曲的细致要求自然。

  薛伟、汤沐海及柏林电台交响乐团合作的版本是台湾唱片公司的制作,论组合实不应差於以上任何一款录音。薜伟是柴可夫斯基小提琴此赛的亚军,汤沐海是卡拉扬的门生,而德国乐团是出名的严谨整齐的。但不知怎的,整个录音给人一种很粗糙的感觉,乐队的表现虽然较捷克电台交响乐团来得好,但乐曲奏来顿松散,音色亦很模糊。最令人费解的是这款录音竟将乐曲中第十九至二十小段的几十个小节删除了,使熟悉此曲的人听来觉得很突兀。薛伟的音色很飘,弓子常常触弦不紧,音色总是一震一震的。而他对乐句的处理也欠细致。后来薛伟在雨果公司的录音,情况并没有多少改变。薛伟演奏时候的处理还是那么“洋气”,使人马上想起他演奏的西洋协奏曲作品,细节的也是不够精致。这个录音最大的问题是在指挥身上。来自印尼的指挥家黄胤灵在录音里面,听起来水平之差,使人瞠目结舌。乐句的处理马虎了事,作品结构的呈现含糊不清,乐队声部的平衡明显失调,最明显的是,他为了突出音乐的主声部,内声部的处理一带而过,或者根本没有照顾到。当中那种地道的,细腻敏感的中国风味荡然无存。如果从录音上听,他简直不像一个职业指挥。协奏的俄罗斯爱乐乐团是一支乐队技巧和作品适应性很强的乐团,他们本来可以做到外国乐团演奏《梁祝》最好的效果,可惜指挥把乐队给搅了。

  作曲家陈钢本人曾说过,在众多《梁祝》的演奏家里面,他最喜欢的三位之一,是吕思清。吕思清这位来自青岛的“小提琴神童”,自小同时接受西洋作品和中国作品的训练。这个要求现在几乎成为中国音乐学院里面小提琴专业的标准之一,但现在往往是“重外轻里”。吕思清他的优点是拥有很好的技巧作为基础,对中国的作品有自己一套的理解,所以在乐曲结构的处理、技巧处理、演绎处理,形成自己一套的风格。在他四次的录音里面,每一次都有比较好的发挥和效果。在Marco Polo的1997年的录音,可谓是他四次录音里面最好的一次。他演奏的时候很着重作品旋律的表现。《梁祝》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其优美的旋律,而这个旋律是来源于地方戏曲的精华,吕思清很明白,旋律的表现是这首作品的演奏成败的关键,不能按照西洋作品的那种感觉来对待。他自己曾经说过,这首作品的旋律是以五声音阶为基础,音准的处理比较特别,不能像对待西方的作品那样对待这部中国的作品。而作品里面的戏曲化的处理,如模仿人声的效果、小提琴与竖琴的对答的效果,吕思清都处理得为妙为俏。和他本人其他三个录音比,就是涂惠民、谭利华、郑小瑛指挥的版本比,吕思清这次的演奏成功的地方还有乐队协奏的部分,陈爕阳对这首作品的处理是非常熟悉,他还相当细致地处理每一个细节,如果不是这样,戏曲中那种特有的味道就会打折扣的。另外,Marco Polo的录音效果是在那么多《梁祝》录音里面几乎最好的,录音不会夸张,独奏乐器和乐团、还有乐团里面的特色乐器之间的关系交待得很清楚。

  盛中国是现场演奏《梁祝》最多的演奏家之一。他演的《梁祝》是名声在外的。可他的唱片就比较逊色一些。他的音色比较硬,揉音趋于单调,乐句的交待比较平铺直叙,音准在个别位置有闪失。

  《梁祝》曾经被改编为不同的乐器和形式演奏,其中,最值得改编的相信是二胡的版本。这部作品的旋律、处理的手法、甚至演奏的技巧就是大量移植了地方戏曲的二胡的东西。不过,改编为二胡演奏的版本,不是还愿其戏曲的面目,而是用二胡来充当挑大梁的角色。这就需要在二胡的两根弦上演奏小提琴四条弦所表现的效果,大量小提琴的技巧的要求就转移到二胡上,音准、揉音、快速的运弓等,还有,二胡的音量和穿透力比小提琴要差,能否撑得起大型的乐团,这个问题就不仅仅是演奏者,还有改编者的问题。所以,用二胡演奏《梁祝》是一个新的题目,不能随便应付。在日本发展的二胡家许可就有录过一版二胡版的《梁祝》,不成功。本来他的技巧不成问题,在日本他被誉为“胡琴的帕格尼尼”。他的问题就是没有处理好刚才说的问题,这个具有性质探索的录音,也为后来的演奏家提供了借鉴。陈军的这个新录音就比较好的处理了上述的难题。他本身的技巧也是非常了得,而且他在五声音阶和纯律之间的音准概念很好,所以音准几乎没有出现问题。据他本人说,他在录音时,经过特别的处理,所以使二胡声音的穿透力大大加强。在那么多的改编版本的《梁祝》里面,这个录音是在改编、演奏上比较成功的一个。这个录音是广州的星海音乐厅落成后,第一个大型管弦乐的录音,效果不差。

  《粱祝》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它那浪漫迷人的旋律,要将这旋律奏得好,音准和甜美的音色固然重要,但对一些中国化的演奏法的掌握亦不容忽视。这些包括:①特别的装饰音、抹音和滑音(如呈示部的爱情主题);②模拟传统乐器二胡、琵琶、和古华的演奏法(如英台抗婚中的切分节奏);③唱腔化的板式及散板,(如展开部中英台抗婚的前段及哭灵投墓前的快板)。

  一九六O年出版及一九七九年再版的《梁祝》总谱就用了很长的篇幅去介绍这些技巧及其演奏方法,可见这些技巧对捉摸乐曲神髓的重要性。

  在录音里面,特别是在CD里面,余丽拿的音色很薄,偏尖和硬,相信和当年的录音效果和乐器的素质有很大关心。余丽拿的音准也够令人担心的,她不是不准,而是给人很有负担的感觉。论音色甜美,西崎崇子本是可以做得此其他人更好的,就乐器而言,她的琴已较其他三位中国演奏家优胜不知多少信。然而,她的几个录音版本,音色都略嫌过硬,快弓更是嘈音频生,“颗粒性”不够。最大的问题还是她的滑音和抹音奏得大造作和刻意了,因而形成旋律不够优美流畅;与林克昌合作的版本,在七九至八零年问已为人所诟病。但她的演奏却没有因时问的过去而有所改进,反而变本加厉:与捷克电台交响乐团合奏的版本乐句的起承不够沉着,对乐句的细心经营不复可寻。再者,两个版本中,模拟二胡,琵琶和古筝的乐段都奏得很生硬乏味,不够灵巧圆润。撇开音色和以上这些不谈,七八年的那个录音,在紧拉慢唱及唱腔化的散板段落,西崎崇子的处理还是不错的,而最新的一个录音则有一种凌乱的感觉。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乐曲第25小段中(即化蝶一段中的中间段落)乐谱的要求是要去掉弱音器的,七八年的版本中,西崎崇子有去掉弱音器,但揉弦太重了,使人觉得她走音;而最新的一个录音和在《浪漫中华》音乐会上,她都没有将弱音器去掉,不知是她故意,还是忘掉了。但这实有违作曲者的原意,亦不能迎合乐曲充满希望的明亮气氛。

  孔朝晖和窦君怡很明显是由于乐器质秦的问题而影响音色,而以孔朝晖在这方面较为严重。很多时一些二音或四音和弦,都因为琴音大乾而给人一种奏破了的感觉。然而,两人对滑音的掌握都很好,只是孔朝晖由於技巧较为扎实,奏来较冷静而理智,窦君怡则深情有余而理性不足,一些激情的段落也就流于表面化了。模拟琵琶和古筝的段落,两人郡较西崎崇子奏得别致,只是窦君怡在高把位时时有音准的问题。可能是由于文化及生活背景所使然,两人对高潮处唱腔化的散板都处理得很好。但孔朝晖与乐队的默契就较窦君怡逊色了,这个是与胡炳旭的指挥有关,在下面将会再提到。孔朝晖的另一个毛病是他散板的弓法常与乐曲的要求不符,如第一段慢板以後的敢板就是因为他分弓过多而使乐句欠缺连贯感。

  前面已经说过薜伟的音色很“飘”,这也是他在整首乐曲中其中一个最大的毛病。除此以外,他是五个版本中奏得最“国际化”的。西崎崇子虽然是日本籍,但奏来倒也有点生硬的“中国味”,薜伟的版本如果不告诉我他是中国人,我还以为是外国人奏中国音乐。他的进入总好像是毫无准备似的,引子过后,一进来的第一个旋律就与乐队脱了节,而且很多装饰音和滑昔都“偷鸡”没有奏;乐句与乐句之间亦没有呼应,反而频抢拍子:紧拉慢唱和唱腔化的散板总是处理得怪声怪气的,一些段落还乱加八度的双音,破坏了作曲者的原意。吕思清的音色就做到甜而不腻,一个是他使用的乐器比起窦君怡、孔朝晖十几年前的乐器要好不知多少,另一方面,是他对作品的文化背景、文化内涵有自己的认识,他做到了中西合璧、融会贯通。因此在那么多录音里面,他的这方面的处理是最好的。

  除了独奏的小提琴,《梁祝》还有几件乐器是十分重要速度与拍子的。一、是塑造这江南春色的长笛;二、是常与小提琴对答的大提琴;三、是在展开部中喧染气氛的板鼓。

  十个版本中,余丽拿中唱的版本、PHILIPS的长笛奏出了那种中国笛子的味道,但余丽拿的录音效果不好,令音乐的效果打了折扣。虽然Hugo的版本用的也是中央交响乐团,但可能是不同人奏,长笛的分句个但不好而且还时有断气的感觉,另外的几个版本奏来较急促,不够悠场沉着。

  论音色、技巧、准确性,几个乐团的大提琴独奏都没有问题,但如果要选与小提琴合作得最好,最有中国味的,那仍是Marco Polo、Hugo和PHILIps的两个版本。名古屋的版本不是不好,只是太木了。柏林电台交响乐团的大提琴奏来完全是西乐的感觉。捷克电台交响乐园亦然,这个录音是标榜这些大提琴与小提琴的对答以作宣传的,但因为太强调单个大提琴了,有时还弄巧反拙55667品特轩高手之家。弄得不大自然,第-段,慢板草桥结拜的段落,乐谱的要不是用整个大提琴声部的,但这个录音却因为太强调一个大提琴而失去了原来应有的潇洒厚实音色。

  板鼓在展开部的作用很大,那些模拟戏曲唱腔的板式如果没有了板鼓,效果就大大失色了。林克昌、谭利华指挥的版本的另一大败笔就是用了两个木鱼主代替板鼓,使唱腔的味道荡然无存。捷克电台乐团用的板鼓音色不好,也打得不准确,这里所指的准确不是指节奏的准确,而是指是否打中鼓的正确发音部份,因为板鼓的正确发音部份面积很少,很容易打得不准,打不准音色便乾哑缺乏亮度。薛伟的旧版本原本板鼓是奏得好好的,但删去了第十九和二十小段以後,原本板鼓应有的部份也不见了,真是莫名其妙。两个中央乐团的版本,PHILIPS的除了板鼓略嫌高音外,节奏和气氛的营造都做得很好;Hugo的版木就较差了,除了板鼓本身音色不好外,一些紧拉慢唱的段落还有节奏欠稳的问题。

  《粱祝》的原谱中对于速度的要木记得很细致。林克昌指挥的版本,快的段落基本上与谱上的要求相一致,但他所指挥的慢版段落都较原来的慢,虽然这样,乐曲不乏佳句,而他处理这些,慢的段落也频用“散板”(Rubato),用得亦很自然。对乐曲高潮的准备和营造都很好,戏剧性很强。

  汤沐海对速度的处理还是可以的,只是薛伟频频抢拍子,因此有很多的快板段落就稍嫌过快了,而慢板则显得时快时慢,很不自然。

  甄健豪则可能受乐队质奏所限而处处受制,快的段落总是快不起来;乐段的转换又太突然;由抗婚而转至楼台会的一段定音鼓滚奏很是实兀,缺乏应有的震撼力。乐队激情的全奏总是奏得像进行曲似的,小提琴部的音色和运弓也常常不受控制。

  胡炳旭的指挥和处理基本上是不错的,拍子亦很稳健,可惜的是展开部的一连串小提琴散板与乐队的紧密应奏富有错失,原本是连成一气的音,他却指成分开两截,虽然如果没有乐谱在手这个是不易察觉的,也不知这是否他的特别处理,但这实是有违作曲者的原意和破坏了乐曲的紧张度。

  陈爕阳和上海交响乐团录制的次数是最多,时间跨度也最长。陈爕阳比较注重乐曲的戏曲效果,乐团的独奏乐器与独奏乐器的配合对答的效果做得很好,而戏曲化的节奏的处理,不会做的很碎,听起来挺有江南的味道。而在他的录音里面,要数和余丽拿早年的合作,做得最彻底。

  论拍子的忠于原著,则要数韩中杰了,整首乐曲由始至终每一小段落的拍子与乐谱上所标的速度几乎完全一样,就算有差别也只是一两拍之差,连”草桥结拜“-段没有人留意的微微加快的段落佃都做得很细致,这种准确度实令人惊讶。再加上他严谨的控引,渐快、渐慢,高潮的达至与离开等都做得流畅舒服又不夸张,是几个版本中,我最喜欢的。

  消息内容: 1959年5月,何占豪、陈钢这两位普通的上海音乐学院学生创作出了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四十年后,《梁祝》已成为中国音乐史上最具国际声誉的经典交响乐名曲。《梁祝》已成为中国文化的一种象征。

  现在已是上海音乐学院教授的陈钢说:尽管迄今为止已有无数中外小提琴家演奏过《梁祝》,但我认为最具代表性的有三位。第一位是俞丽拿。《梁祝》1959年5月在上海艺术剧院首演时,担任小提琴独奏的就是俞丽拿,其时年方十八,还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俞丽拿的演奏特点是身心极为投入,肢体语言和表情丰富,颇具现场感染力。她演奏的《梁祝》唱片、音带和CD目前已发行了200多万张。第二位是日本小提琴家西崎崇子。早在1979年,西崎崇子就灌录了第一张《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唱片。为了让海外听众更好地理解《梁祝》,西崎崇子将《梁祝》改名为《蝴蝶情侣》。西崎崇子采用的是国际化的小提琴演奏语言,音色优美,力度好。她迄今灌录发行的唱片、音带和CD有六个版本,将近1000万张。第三位是旅美青年小提琴家吕思清。吕思清对中国文化有极高的悟性,加之他的演奏技巧一流,具有时代感,他对《梁祝》的演绎别具一格,颇受新一代的青年观众欢迎。

  陈钢认为,《梁祝》的成功,是比较恰当地处埋好了中外、古今、雅俗、虚实这四方面的关系。如当时有人强调要突出《梁祝》的民族性,要求在配器中加入月琴、琵琶、三弦,结果试下来与西洋乐队不和谐,只能弃而不用。中国音乐要有民族性,不能生硬地注重形式,而要真正表现出民族文化的内在神韵和精神。《梁祝》的题材是中国文化所独有的,而《梁祝》的音乐语汇又完全是全世界所通用的交响乐语汇,因此,不仅中国人爱听,外国人也完全理解。

  第一个演奏《梁祝》的海外乐团是前苏联的莫斯科广播交响乐团。1960年,刚在苏联完成学业的上海音乐家曹鹏指挥了这场音乐会。目前,已有美国、德国、法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瑞典、挪威、芬兰、比利时、荷兰、意大利等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上百个乐队演奏过《梁祝》。《梁祝》已成为许多外国乐队演奏中国作品时的首选曲目。

  《梁祝》在全世界赢得了无数知音。美国著名的冰上芭蕾明星弗莱明在《梁祝》的乐声中,表演了《化蝶舞》。美国著名小提琴大师艾萨克·斯特恩听到这部作品时连声说:“太好了,真美啊!”台湾旅美歌唱家邓玉屏说她70年代在台湾时,台湾当局说大陆一片漆黑。可听了《梁祝》后她想,那么美丽的音乐,怎么可能产生在一个可怕的地方呢?一位美国律师听了《梁祝》深感东方艺术之魅力,竟去改学东方文化了。

  如果说好听,吕思清的不错, 唱片质量也好,不过我不明白的就是,如果说到表现好那种特有的忧伤, 我好像只满意西从梁子的, 唉,又让日本占了先!